流行音乐不“流行”的背后是什么

2018-08-04 17:49:12  阅读 111 次 评论 0 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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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华语盛行音乐,近期呈现了两种声音。

  一种以为盛行音乐不盛行了:华语乐坛最有影响力的盛行音乐奖项“金曲奖”闭幕得悄无声息,而就在同一晚,某选秀节目总决选却能引来全民狂欢,一支偶像女团应运而生。相比于“金曲奖”上拿下“最佳男歌手”、奉献过不少盛行金曲的陈奕迅,粉丝似乎对本人真金白银票选出的“火箭少女101”更有兴味。

  而另一种声音以为盛行音乐还在盛行,只是随着平台、作风与形态的多元,进而受众分化,构成相对稳定的圈层。回忆近两年的乐坛,歌手与作品层出不穷,再不是几家唱片巨头垄断乐坛。不只唱将张信哲、罗大佑等重出江湖;也不乏周深、张碧晨等“好声音”频频推出新歌;创作新秀汪苏泷、毛不易更是每隔一两个月,就有新歌问世。

  在业界看来,与其说是盛行音乐不再“盛行”,不如说是新的时期背景下,盛行音乐的创作传播方式发作了基本性的改动,其 “盛行”的权衡规范与影响力也在发作改动。互联网取代传统传播媒介,削弱了一首歌能存在于集体中的记忆周期和影响力,却也释放了音乐人多元化创作、爱乐者个性化收听的无限可能。基于这个意义来看,盛行音乐不“盛行”,也挺好。

  互联网时期改动了一首盛行歌的生命周期

  西方盛行乐界有一种理论——当你觉得盛行音乐变“糟”了,那是由于你成熟了。盛行音乐消费主力军是青少年。回溯不同时期的人心目中的盛行歌曲会发现,“70后”是Beyond的 《光芒岁月》、张学友的 《吻别》;“80后”是朴树的《那些花儿》、许巍的《曾经的你》,“90后”是周杰伦的《双截棍》、王力宏的《爱的就是你》……这些盛行歌,无一不是在代际群体各自的青少年时期红极一时。

  只是,过去动辄能红上几年十几年、男女老少都能哼上两句的盛行金曲,往常的确很少有了。这就显然不能以“成熟”一言蔽之。

  举个例子。任贤齐的一首《心太软》先是在1996年凭仗同名唱片发行而走红港台地域。1998年的春晚舞台,赵丽蓉与巩汉林协作的小品《功夫令》中,赵丽蓉改编其经典副歌,令其经过这个观众以亿计算的平台疾速传播。进而红遍内地,成为尔后任贤齐演唱会、商业演出的“必唱曲”。从实体唱片发行,到电台电视经过节目、晚会的二次传播,再到演唱会、街头巷尾的群众传播,这一周期持续好多年,其重复、集中的呈现也加深了音乐在群众心中的印象。

  互联网时期为盛行音乐带来了不一样的迭代逻辑。乐评人李皖以为,实体转化为信息带来的一个关键变化就是稀缺性的消逝。在盛行音乐范畴,过去要守着电台、等着电视,生怕错过;如今,你要听、你要看的,都留存为一个地址,你随时能够去访问,让受众有种无限具有、尽在控制的幻觉。

  因此,一首歌的盛行生命周期大大缩短,同类型歌手与作品层出不穷。薛之谦凭仗《演员》《丑八怪》等歌曲翻红,歌词“简单点,说话的方式简单点”成为网络盛行语。

  不到一年,他担任导师的综艺选秀中, “徒弟”毛不易就凭仗 《消愁》一战成名, “一杯敬故土,一杯敬远方,守着我的仁慈,催着我生长,所以南北的路从此不再漫长,灵魂不再无处安放”。两人作品无论歌词意境与曲风都有类似之处。而更有意义的是,作为薛之谦这些抢手歌曲背后的创作推手如李荣浩、郭顶,他们自己也有歌手身份,累积了 《模特》 《李白》 《水星记》等抢手作品。

  盛行音乐研讨专业博士、上海理工大学音乐系教员郭昕说,音乐创作理念在晋级,制造在进步,这些作品与二十年前的 “盛行金曲”作比拟,一定会败下阵来。可快节拍的生活和庞杂的信息流,却无法给一首好歌留下在听众心底回味沉淀的空间。与其说是盛行音乐不再盛行,不如说是互联网时期、泛文娱环境下其传播轨迹、生命周期,以至创作逻辑发作了改动。

  单一化被消解,多元化创作和个性化选择崛起

  无可承认,基于这样的时期与环境,一些随同并见证着华语盛行乐蓬勃开展的产物正在式微。

  比方音乐奖项。盛行乐的黄金时期,仅香港一地就有 “叱咤乐坛盛行榜” “十大中文金曲” “十大劲歌金曲” “新城劲爆颁奖礼”四大音乐奖。今年, “十大中文金曲”办到第40届,索性连电视直播和现场演唱环俭省去,选择在下午时段的高校礼堂 “悄无声息”地颁出了奖项,现场只要李克勤一位知名获奖歌手独撑局面。

  不过另一边,各大音乐平台的新歌榜、热歌榜、个性化电台应运而生,权威专业的选择被个性化推送和社交分享所取代。不论是基于更普遍的网络收听数据  “算”出的热歌榜,还是基于每个用户个人听歌习气 “算”出的私人歌单,都给受众提供了更为多样化的选择。

  再比方产业范围。无可承认,一度由于互联网而元气大伤的音乐产业,尚未树立起支撑盛行音乐大步迈进的新业态;而动辄数千万的网络收听次数所能带来的收益,其实也很难与过去同量级的唱片销售收入相当。

  但是,产业的蛋糕固然小了,但在郭昕看来,音乐人的创作空间却大了。要晓得,唱片时期那些喜闻乐见的浅显歌曲一定是创作者、演唱者的心头好,更多的是商业包装下,迎合群众口味的。最初拿到 《至少还有你》的小样时,林忆莲是回绝的,以为有些“土”。范晓萱以 《我爱洗澡》 《安康歌》这些口水歌树立起来的 “小魔女”形象,也是公司硬塞给她的。相比之下,往常的年轻音乐人更有自我推翻和持续创作的条件。由于今日的盛行乐坛,不再只要过去  “爱情”一个主题;同一时期盛行的,也不只要一种作风:民谣  《成都》是都市人对闲适安宁生活的向往;中国风的 《悟空》是对西游经典形象的再解读,而李宇春、周笔畅、尚雯婕等从争议中走出的选秀歌手,已然英勇向电音、哥特、EDM等前卫音乐趋向探究。

  任何事物都有一体两面。盛行音乐不复昔日的盛行 “盛景”,或可视为盛行音乐在互联网时期生存的一种 “代价”;不过往好的方向看,爱上海多元整齐的样态未尝不是在为超越 “盛行”的 “经典”积存能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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